重回怨侣少年时_重回怨侣少年时 第1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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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重回怨侣少年时 第1节 (第2/2页)

 她眼眶里血丝遍布,不敢置信地看向柳扶风。

    “少将军,带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此时,陆家的家眷们也纷纷走了过来,看见棺木的瞬间,纷纷痛哭起来。

    她听见身后他们难过的哭声,飘散在风里,却听不明晰。

    江渝忽而问:“怎么死的。”

    “在铁门关附近的山谷找到的,”柳扶风艰难地道,“突厥前后夹击,少将军战到了兵尽粮绝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——”

    江渝扑了过去,疯了一般摇着柳扶风的肩膀,眼泪簌簌而落:“他答应过我,此战必胜,回家后有话要对我说!他怎么可能会死呢?!”

    柳扶风是陆惊渊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,此时又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
    江渝抹了一把泪,又扑到棺前,哆嗦着拂去棺盖上的雪:“开棺,我要见他!”

    “不可啊!”柳扶风把她拉开,颤声哭道,“少将军他战到最后一刻,身子早已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要见他!不见他尸骨,他就未曾战死!”

    江渝咬牙爬起来,不顾众人阻拦,用力推开了棺盖。

    众人都拦不住她,只在她身侧低低地恸哭。

    棺内,少年将军身体僵硬,早已不成人样。

    江渝去揭开他脸上的白布,确认是他后,颤声道:“不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他是丰神俊朗的小将军啊,在京城也是样貌数一数二的世家公子,怎么会成这个模样?

    柳扶风想捂住她的眼睛,江渝却拼命挣开。

    她扶着棺木,眼泪大滴大滴地涌出,落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铠甲上。

    他的手中,居然握着一支只有半截的玉簪。

    江渝想把玉簪从他手中拿出,但他身体僵硬,握得太紧了,难以分离。

    江渝记起来,他出征漠北的前一日,正是二人冷战的时候。他大半夜不睡觉,翻她的窗,神经兮兮地喊她:“江渝,我要走了,你把你最喜欢的簪子给我吧。”

    江渝也心烦意乱睡不着觉,背对着他没吭声。

    陆惊渊低低的声音自窗外响起,有些闷:“江渝,那我……走了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,她发现他把自己最常戴的簪子顺走了,她生气,骂了他好几日。

    他最后死在战场上,手中居然还紧紧握着她最常戴的玉簪。

    江渝身子一软,失魂落魄地跌落在地。

    柳扶风关上棺盖,蹲下来,将一封早已揉皱的、破败不堪的书信递给她。

    他沉痛地闭眼,低声道:“这是在少将军身上找到的,信上写的名字是你。”

    信纸染上了斑斑驳驳的血迹,江渝指尖发抖,颤颤巍巍地打开,入目只一行,是:

    “吾妻卿卿:”

    “见字时,吾骨已朽于北疆深雪,魂当归矣。提笔如提万钧,字字皆血。当年执拗,困于意气,负你良多。十年夫妻,竟成参商,非你之过,是我心盲。”

    “今已此身抱国,无憾,唯负你,憾甚。伏惟珍重,莫念薄情人。”

    “夫陆惊渊 绝笔。”

    江渝想起,二房媳妇宋氏曾劝自己怨偶十年,丈夫征战不归,不如另嫁他人。

    当时的她弯唇说:“若是另嫁他人,婚后又吵该如何?我已经吵累了,不如过些清净日子。你瞧,我过得还不好么?养的猫都那么大了。”

    宋氏不知再说什么,只是叹了一口气:“我只是觉得jiejie大好年华,不该栽在陆家,一晃就是这么多年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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