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镖头的病弱小夫郎_第20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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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0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“好。”沈拓道,“明天,我陪你去。”

    。

    翌日,沈拓亲自驾着马车,载着秦小满,转向那条通往村子的熟悉小路。

    越靠近村子,秦小满的心揪得越紧。他既渴望看到熟悉的山水,又恐惧面对可能还在村里的秦大川,以及那些“克亲”、“命硬”的流言蜚语。

    马车经过村口时,已是傍晚时分。

    炊烟袅袅,田间地头还有零星几个村民在收拾农具准备归家。看到这辆陌生的马车,尤其是驾车的是个身形高大,面色冷峻的陌生汉子,都好奇地驻足张望。

    马车最终在那扇熟悉的破败院门外停下。

    映入眼帘的景象比想象中更为凄凉。

    篱笆歪斜,院门虚掩,院内杂草丛生,几乎没了下脚的地方。主屋的门槛断裂,窗户纸也破烂不堪,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轻响。

    秦小满站在院门口,心直直地沉了下去,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
    这才过去多久?哪里还有一点“家”的样子。

    沈拓护在他身侧,目光扫过院子,率先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。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灰尘气息扑面而来,呛得两人都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屋内更是狼藉一片,桌椅翻倒,地上满是碎瓷片和污渍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腐恶臭。

    原本晾晒蚕匾的架子倒塌在地,散成几片朽木,被雨水泡得发黑。

    这里,早已不是家了。

    秦小满踉跄着走向自己原先住的里间,情况稍好,但也蒙着厚厚的灰。

    他走到墙角,蹲下身,颤抖着手在一块松动的土砖后摸索了片刻,掏出了一个小小的、沉甸甸的粗布口袋。里面是他之前偷偷藏起来的,卖野鸡和鸡蛋攒下的所有铜板。

    冰凉的触感握在手里,是他过去日子里唯一一点实实在在的指望。

    正当他握着钱袋怔忡时,院外传来了脚步声和小心翼翼的呼唤。

    “满哥儿?是……是满哥儿回来了吗?”

    秦小满抬起头,透过破败的窗棂,看到王婶子正站在院门口,探着头,脸上带着难以置信和巨大的愧疚。

    她身后还跟着闻讯赶来的老村长。

    秦小满连忙起身走出去。

    王婶子一见他,眼圈瞬间就红了,上前两步,嘴唇哆嗦着:“满哥儿!真是你!你……你没事?太好了!老天爷保佑!”

    她的目光触及院内的破败景象和秦小满熟悉的脸,泪水滚落下来,猛地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:“婶子对不住你!那天……那天我吓破了胆,扔下你就跑了……我不是人!我这些日子天天睡不着,心里跟油煎似的……”

    她泣不成声,满是粗糙老茧的手捂着脸,肩膀颤抖。

    秦小满看着她,心中酸涩难言。

    那天的恐怖记忆再次浮现,可往日里王婶子对自己的照顾,是毋庸置疑的。秦小满摇了摇头,握住王婶子的手:“不怪您,王婶子……那种情况,谁都会怕的。”

    第三十七章

    老村长深深叹了口气,花白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。

    他举起旱烟杆,朝着破败的院落指了指:“造孽啊……那天之后,你哥……大川他一直没见着人影,是死是活,没人晓得。那赌坊的打手倒是来过一回,拿着地契在村里嚷嚷,说要卖了这屋子抵债……”

    村长顿了顿,难以启齿地跳过那几个字:“可咱们这穷乡僻壤的,谁家有余钱买这个?他嚷嚷半天没人理,自觉没趣,骂骂咧咧地走了,再没来过。”

    秦小满默默听着,心里说不清是解脱还是更深的悲凉。

    对于秦大川,他已生不出任何念想。

    这时,闻讯而来的村民越聚越多,目光在秦小满和身旁气度冷峻的沈拓之间来回逡巡,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满哥儿,这位是……”

    秦小满一时不知该如何介绍,下意识地看向沈拓。

    沈拓上前一步,将秦小满稍稍护在身侧,对着村长和王婶子抱拳一礼,声音沉稳有力:“晚辈沈拓,乃威远镖局镖头。恰遇小满遭歹人胁迫,身陷险境,沈某便出手将他救下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身旁微微低着头的秦小满身上,语气坚定而坦然:“相处日久,我与小满两情相悦,已决定成亲。此次回来,便是去祭拜小满爹娘,将此大事禀明二老。”

    这话如同平地惊雷,把众人都震住了。

    满哥儿要……要和这个陌生汉子成亲?

    王婶子先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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